“你和祁骁做过吗?”
“你幻想过和我做吗?”
任燚愣住了,半晌才回答,“没有”。他真的没有幻想过,并不是不爱宫应弦,而是他对宫应弦的感情就像青春期少年的爱,还没有往那边想过。
宫应弦握紧了拳头,自己忍不住地想要亲近任燚,看来他却并没有这样想,他并没有想把最私密的一面展现给自己的意思,在任燚眼里,自己一定就像个傻小子吧,而他只是觉得自己好玩。
任燚看到宫应弦的表情更加凝重了,条件反射地低下了头,他想可能是自己演技太差了,让宫应弦看出了自己在撒谎。自己已经骗过他一次了,说好的以后只做朋友,这下怎么办呢?不会连朋友都做不了了啊?他想到这里身上微微地发抖。
“你和祁骁做过吗?”宫应弦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,看来并没有让任燚浑水摸鱼的意思。
任燚过了许久才缓缓地“嗯”了一声,他不敢再撒谎了,而且宫应弦误认为祁骁曾经和自己恋爱,那么一起睡过了也是合理的事情,宫应弦就算再排斥肢体接触,也肯定懂得这在恋人之间是一定会发生的。
宫应弦的脸却更冷了,做过,果然是做过的,他们这些人果然···他想到了曾经骚扰他的混蛋,就是想要和他上床。现在他丢失了逻辑能力,故意这么想着让自己好受点,但连一秒钟都不到他就意识到自己无法欺骗自己,他想的是要和任燚更亲近,想要···和他做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次一把把任燚按倒在床上。
“应弦?···”任燚被突然的力道惊到了,难道宫应弦终于要失控地打他这个恶心的人一顿了?他难过地闭上了眼睛。
没想到对方咔得一声松开了任燚的皮带,“你们会怎么做?他会这样子吗?”
“应弦别闹···”任燚想要阻止,但是宫应弦立刻按住了他。他的力量奇大,任燚根本挣脱不开。
“回答我。”宫应弦脱掉了他的裤子,任燚的腿一下暴露在了空气中,虽然屋里的暖气很足,但还是一阵哆嗦。
更可耻的事情是,任燚硬了。他的确从没想过和宫应弦睡,但是宫应弦作出这样的举动后,他却意识到“原来自己还可以幻想和宫应弦做”,现在被宫应弦强行脱了裤子,让他反而更加兴奋。因为理智上他绝对不会和宫应弦做,但现在被宫应弦脱掉裤子,就有了自己情非得已的感觉,逃避了“想和好朋友宫应弦做”的自责感。
宫应弦也敏锐地察觉到任燚内裤前的东西越来越大,他几乎没见过别人的这玩意,如果以前有人当着自己的面这样勃起,他一定会把对方打趴下,但看到任燚因为他勃起了,他却只感觉兴奋。“这么快就硬了,你果然幻想过和我做吧。”
“没有···真的没有···”任燚焦急地解释着,生怕从此真的和宫应弦没有交集,他想让自己冷静,但是在这个情况下强行叫自己冷静却只会产生反作用。
宫应弦却不明白任燚为什么急着否认,也不知道任燚真的没有撒谎,他只当任燚还是不想承认,烦躁地更加克制不住自己,他终于把手伸向了那团隆起。
“啊···”冷不防被人碰到了最私密的部位,还是被喜欢的人,任燚立刻叫了出来,声音里有藏不住的兴奋,但马上理智又回来了,“应弦不要再这样了,我们快调查案子吧···”
“也不差这一夜。”宫应弦一向敬业,但是今晚他知道自己的心思肯定是不会在案件上了,开夜车也只是做无用功,不如今天把自己的这个心结解开。感受着手里的东西又大了一圈,他嘴角竟然勾起了一个冷漠的弧度,“还说没有呢?又硬了。”
“那是你摸我!”任燚急着要撇清了。
“但是我没碰你你就硬了···”
任燚咬着嘴唇不说话,他活了将近30年,过去从来没有这样的时刻能让他借鉴借鉴经验。而另一方面,他被压抑许久的身体也因为在这种“强迫”的状态下摆脱了理智的桎梏,因为这是宫应弦这么对待他的,不是自己主动的,所以对宫应弦勃起也无需自责。
看着任燚咬着嘴唇,宫应弦眉头又紧锁了一些,难道让自己听他的声音也不愿意吗?还是那种声音只能给一起上床的人听?任燚那声意外的呻吟就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的心脏,好想听他一直这么叫,为了自己叫,叫到嗓子都变得沙哑。他被自己的欲望吓了一大跳,但是此刻也管不了许多了,他不傻,能看出来任燚一定对自己有感觉,虽然不是自己想的那种,但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他不轻不重地搔刮着任燚的前端,他没什么经验,手法很青涩,但这种毫无章法的抚摸却让任燚兴奋地颤抖起来。
“不要这样了···”任燚喘息着说。但是前端诚实地渗出了透明的液体,他顿时感觉一阵尴尬,别过了脸。
宫应弦没有理会他,只想更进一步地证明自己的想法,至少在身体上,任燚绝对不排斥自己,他想到这里不禁有些难过,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变成这种人了。他更进一步地干脆脱了任燚的内裤,用手撸动着,万万没想到,他第一次做手活竟然是给任燚。
任燚为了不让呻吟泄出来,把嘴唇咬得更紧了,宫应弦看到他这样子就心里莫名烦躁,他一手按着宫应弦,一手忙着,就下意识想用吻撬开他的嘴唇。
温热的嘴唇触碰在了一起。宫应弦趁着任燚稍微张口嘴的时候就把舌头钻了进去,他怀念了很久的温暖的触感又重现了,他没什么技巧地舔着任燚的舌头和口腔,任燚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,这时候哪里受得了心爱的人这么逗弄自己,理智蒸发地和他纠缠在一起,等到几乎喘不过气后,宫应弦才放开了他。
一番运动过后,浴袍松松垮垮搭在了宫应弦肩上,里面的好风景更加清晰了,任燚慌忙转过了头。
“我的身材和你前男友们比怎么样?”对方有些赌气地问。
任燚不知道该怎么该怎么回答这么小学生的问题,“好。”他许久后才轻声说。
宫应弦这份令他羞耻的自尊心终于得到了满足,他干脆直接把浴袍脱了下来,只穿着内裤,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对着任燚,那个尺寸惊人的家伙蓄势待发。
任燚直接闭上了眼睛,这算是什么事?如果是没有遇到宫应弦之前,有美人这么明显地勾引他,他肯定忍不住就扑上去了,但这个人是宫应弦,他还有最后的一丝理智,一定不能把他睡了。
“睁开眼睛啊,祁骁也是这样对你的吗?”宫应弦看他这幅样子,一阵火又起来了,他想让任燚是他的,只能是他的。
任燚叹了口气,尴尬地睁开眼睛,“应弦,我真的···不想睡你,我们的关系···”他断断续续地说,纵使下体丝毫没有变软的意思。
宫应弦却仿佛找到了对话中的重点,“所以你是在上面的吧。”是一个陈述句。
任燚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句莫名其妙的话。宫应弦心里想的却是虽然自己不能是第一个和任燚做的人,但却可以做第一个睡他的人,他并非对在下面的人有任何意见,只是想到任燚终于有一面,如果可以只给自己,就变得有了安慰。
他弯下腰,把任燚的双手举过脑顶,拽下了他的上衣,任燚光滑结实的上半身露了出来。他知道上床是亲吻和抚摸,但具体如何做却一无所知,他有些颤抖地抚上任燚结实的腹肌,缓缓向上移动,这样蜻蜓点水的触碰让任燚觉得身上一阵痒。他把手逐渐移动到胸肌,注意到那挺立的两点,鬼使神差地把手指移动了上去。
“嘶···”任燚吸了口气,但还是尽量不让自己叫出来。
宫应弦意识到这是一个敏感点,于是更加用力地揉弄了起来,进而低下头含住。
“啊!”任燚被激得叫了出来。
太好了,太好了,就这样一直为我呻吟吧,直到再也发不出声音为止。宫应弦更加兴奋得舔舐了起来,他一向有洁癖,此刻却觉得用嘴含着完全没有问题,反倒是一件很有乐趣的事情。他又把头转向了另一边,任燚克制声音的能力越来越弱,浅浅的呻吟声和抽气声逐渐暴露了出来,宫应弦才满意地抬起了头,发现原本小巧的两点涨大了一圈,变得红肿。
任燚躺在床上喘着气,眼角都红了,他本人是非常阳刚的帅气,此刻的媚态却与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宫应弦只想继续征服他,直到把他完全变成自己的。他身体里的狂兽在此刻被唤醒,他把手指放到了任燚的嘴里搅动,对方发出了呜呜的声音,想要闭上嘴却又被他搞得口水都流了出来,色气逼人。
宫应弦另外一只手拽掉了自己的内裤,庞然大物几乎弹到了任燚的腹肌上,把他吓了一跳,更多的口水流了出来。然后那个碍事的手终于从嘴里出来,任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那只手就移动到了他后面的部位。
这次任燚知道要发生什么了。“应弦!”他眼睛里还有一层水汽,本来严肃的话看起来有点像撒娇。
“怎么了,和我做不可以吗?”宫应弦挑了挑眉毛。
“不是···不是···应弦你是我很重要的人,我不想你难受。”
“如果说我想和你做呢?”
任燚在此刻理智全部崩塌了,因为宫应弦说想要和自己做,他在此刻完全无需自责了。“可是我···没做过下面的啊···”他小声补充。
然而对方并不理会,把他折成M型,让小口暴露在眼前,任燚更加羞耻了。
“那个地方很脏的···”他转开头说。
“和你就不脏了。”宫应弦说着放入一根手指就着唾液开拓着花蕊,突然的异物感让任燚几乎尖叫出来。
“我会慢点的。”他果然停住了,等到任燚适应以后,再慢慢地旋转开拓着,好让穴肉变得放松。
然而身下的任燚还是谈不上太好受,不禁感觉自己真是个技术好的1,他深呼吸让自己放松,好去接纳他。随着手指不断增加,任燚也适应了这种感觉,疼痛变成了一种酸涨的感觉,好像身体里被塞满了。
宫应弦看差不多了,把胯下坚硬的东西对准了他,然后任燚意识到没有套,自己平时并不会随身携带,宫应弦就更不用说了,他看着这个尺寸惊人的东西一阵心慌。他能感受着前端不断在穴口游移,似乎是伺机而动等着一举进入。这种接触有一种酥麻的快感,任燚甚至昏头涨脑地希望这玩意赶快进来,紧接着好像梦醒来一样的刺痛穿透了任燚,他瞬间疼得喊叫着挤出来了生理泪水,要怪也只能怪他俩都没经验,宫应弦又这么大。
看着任燚流泪的样子,宫应弦一边心疼,一边又有种奇妙的满足感,这样是不是就属于他了呢?他低下头,吻去了任燚的泪水。
看到宫应弦好像还想继续往里挤,任燚疼得一阵抽气,“慢点,慢点···”
宫应弦虽然心急,但也不想叫任燚难过,只好等着他能容纳自己了,再一点一点进去。找到了正确的方向,穴内的疼痛逐渐被酸胀代替,随着一下一下缓慢的移动,竟然还有些麻痒的感觉。
“你还好吗?”宫应弦轻声问。
“嗯。”任燚尴尬地一个字都不想多说。
随着任燚的表情逐渐不再是忍耐的样子,宫应弦握住了任燚的腰加大了动作,在甬道内冲撞着,终于在某个点的时候任燚发出了甜腻的呻吟。宫应弦的占有欲立刻获得了极大的满足,穴肉也像被打开了开关,紧紧地夹住了这个本不属于这个身体的家伙,夹得宫应弦险些泄在里面。他忍住了这波快感,看着任燚变红的脸,蒙着水汽的眼睛,听着身下的水声,更加努力地开垦了起来,让穴肉进进出出。
任燚被撞击得七荤八素,呻吟喘息支离破碎,脑子里只剩下赶快解脱,忍不住地要把自己的手往前端放。然而宫应弦竟然腾出一只手制止了他。
“快点给我···”他几乎丧失了理智。
宫应弦也丧失了理智,只想要更用力地冲撞,想看对方为了自己失神,做出最羞人最无法展现在别人眼里的样子。终于脆弱的花蕊承受不起潮水般的快感,一阵收缩,一股白色的液体喷在了宫应弦胸膛上。宫应弦下面被一阵猛夹,哪里还承受得了,猝不及防就泄在了身体里。
释放后的任燚才如梦初醒,“对不起,把你弄脏了。”
宫应弦却没有回应,“带你一块洗澡吧。”
处理干净后,任燚很快就睡着了,宫应弦却没法入睡,他听到旁边的人含糊地说着梦话,“应弦,别离开我。”他愣住了。
任燚到底是怎样看自己的呢?他只是之前对感情没兴趣,却并不是不懂,任燚不在乎他,怎么会在梦里叫自己?但没法否认的是,自己已经爱上了任燚。
他叹了口气,眼下事情还很多,再说吧。
Fin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