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穿嘛~”任燚拿出自己的臭不要脸精神劝说宫应弦。
“不要。”宫应弦冷着一张脸,但是已经没有之前强硬了。
“老宫~”任燚故意捏着嗓子撒娇。
“穿穿穿,你怎么自己不穿呢?”宫应弦拎着红色的吊带裙子和相近色系的红色高跟鞋,“明明直接就可以把这个罪犯抓住吧,为什么还得打扮成这样子?”
“直接动手打草惊蛇,而且在人口稠密地带,容易引起恐慌。我倒是想代替你,但你看我这糙老爷们样子,也没人买账啊。你这么好看,扮女装这个老色狼一定会找你搭讪的。”
“算了···要是你穿还不如我来,不过你就放心让我勾引这个老色狼?”宫应弦酸溜溜地问。
任燚这下搞明白了,大宝贝是嫌弃自己不够关心他了,“感情上呢我是不放心的,但理智上我知道就你这个身体素质,他怎么会是你的对手?”
听到男友夸赞自己身体好,宫应弦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,他深吸一口气,“成,为了工作,为了自己的使命,但是···”他视线向下,飘到了任燚的嘴唇上。
“得嘞。”任燚对着他的脸响亮地“啵”了一声。“不过宝贝儿,得提醒你个事,咱这体毛得刮一刮。”
宫应弦一下脸就红了,“有病,我不会,你自己来。”
任燚拿了普通的剃须刀,看着宫应弦几乎要把自己完全脱光地坐在沙发上,他不禁咽了口口水。虽然这具身体已经看了无数次,但是他一个颜狗还是控制不住怦然心动。宫应弦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,结实的肌肉均匀地覆盖在修长的身体上,看起来就像完美的艺术品。他为宫应弦剃掉体毛的样子几近虔诚,甚至看起来像朝拜什么神,除了他结束后色情地用舌尖舔了宫应弦白皙笔直又充满力量的腿。
宫应弦呼吸急促了起来,产生了生理反应,“我看你才像该被抓起来的。”
“宫博,您想抓我啊?不过得先去出任务了。”任燚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会接应你。”
宫应弦出马,抓捕行动自然是非常顺利,罪犯已经被铐上手铐带上警车了。
“我以为你会挺排斥的,没想到啊···不过你这么打扮也是一样的好看。”邱言上下打量着宫应弦。
“为了工作,要说好看还是言姐好看。”
“任燚,你看看,我们应弦跟你呆一起都油嘴滑舌起来了。”邱言调侃着。
“怪我,您别生气。”任燚也笑着配合她。
“行了行了,你俩都早点休息吧,应弦任务结束了,你本来就是家属,赶快带他回家吧。”
于是任燚就把来不及换衣服的宫应弦塞进了车里,载他回家。
宫应弦已经摘下了假发,在玄关把折磨了他很久的高跟鞋脱下来,他弯下腰的时候,短短的吊带裙就被扯了上去,露出了他雪白结实的大腿,和鲜艳的大红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顿时看得任燚一阵口干舌燥。
“老宫,一会能不能先不要脱衣服···”任燚眼神有些迷离地说。
“嗯?”宫应弦站起来,迷惑地看着他,没有假发,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个男人,但是一点违和感都没有。
“你这样也,很,性感。”任燚舔了舔嘴唇。
宫应弦顿时感觉血流涌到了下身的某个位置,几个小时前,这截粉红色的舌头就在自己的腿上流窜,如果自己不是要出任务,当时就要把他抓过来就地正法了,不过现在他有的是时间。
任燚反应过来的时候,宫应弦已经吻住了他的嘴唇。他身上是清爽的古龙水味道,把他完全包围住,任燚刚张开了嘴,宫应弦的舌头就灵活地钻了进去,缠绵得让他沉溺其中。他们在绵长的吻中从玄关移动到了卧室,在床边的时候,宫应弦的手已经开始解任燚衬衫的扣子了,任燚也配合着他,衬衫散落在了床上。
“大小姐不要——”任燚被推倒在床上,突然冒出这么一句。
“嗯?”宫应弦挑了挑眉毛。
“大少爷,我说大少爷。”任燚慌忙改口。
“没事,我不介意做大小姐,”宫应弦低低地笑了起来,“不过大小姐,任性一点很正常吧。”他拾起来躺在床上的可怜的领带,蒙住了任燚的眼睛。
“喂,宫应弦,你要做什么?”眼前被黑暗取代的任燚有些慌张,未知让他害怕又让他兴奋。
“大小姐的游戏,不许解开。”
任燚听到了手铐叮叮当当的声音,他立刻打消了任何趁其不备解开领带的主意。
暂时失去视觉会让人其他的触感变得更加敏感,下体突然的凉意就变得更加明显,但是那个部位的温度却只高不低。随后,感受到湿滑的舌头舔舐着自己的腿,任燚不禁一阵阵发抖。起初是从小腿开始,“果然还是有腿毛的任队长的腿舔起来比较好,”对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。越是这样平时冷冷的美人,说起下流话来便越叫人心动。那条温热的舌头逐渐向上移动,来到了大腿,之后越来越靠上,直到舔上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。任燚克制不住地呻吟了出来,腿间的器物顿时大了一圈。
“很有精神啊。”宫应弦调侃了一句。任燚就感受到自己前端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拂过,沾走了顶端透明的液体。那个人故意发出很大声音的吮吸声,应该是在舔自己的手指,“好甜啊。”
任燚顿时羞得无地自容。大部分时间里,自己表现得更像老司机,宫应弦则是一个青涩少年的角色,事实上他也是如此,可惜高材生的头脑就是不同,就连调情都学得很快。任燚当惯了主动的厚脸皮的一方,习惯了隐藏自己的羞耻心,但是遇到这个人之后,这些就再也藏不住了。“别玩这些虚的,你要是男人···”任燚想说干我,但又有点说不出口。
“可我现在是大小姐。”宫应弦的声音里甚至有些笑意。
他又俯下身子,将自己的舌头掠过任燚结实的腹肌,围绕着肚脐打转,害任燚一阵抽气,腹部上下起伏着,而那个物什倒是又硬了几分,正好抵在宫应弦结实的腹肌上。他感觉湿意继续向上蔓延,到了自己的胸口,宫应弦的腹肌和自己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摩擦着,害得他心痒难耐。可惜宫应弦也不立刻照顾他胸前的两个敏感点,只是在周围滑动。
“你的心跳得很快。”
任燚感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顶在自己心脏的部位,那是宫应弦的头。他的脑袋拱来拱去,终于吸住了一边的点,在口腔里逗弄、挤压着。房间里飘荡着水声和任燚的喘息声。直到两个点都被照顾妥帖,红肿地挺立着,任燚的东西也被摩擦得快要不行了。
“你···别磨蹭了···”他难以忍耐。
“大小姐都是矜持的,”宫应弦笑了笑,欣赏眼前的美景,英俊结实的男人,浑身赤裸,眼睛被黑色的领带蒙了起来,说不出的色气,“但是也是仁慈的,给你点甜头吧。”他拽起来任燚,让他半跪在床上,把他拉起来的时候任燚甚至还有些腿软。
下一秒,任燚感觉自己进入到了一个温暖的地方。他一愣,宫应弦竟然愿意给他做口活。
“没···没关系的,不要了。”他什么都看不到,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,手指触碰到了宫应弦光裸的背部,那件吊带裙还没有脱下去。
然而对方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,更加卖力地为他服务着,一下一下舔舐着最敏感娇嫩的部位,然后又用力地吮吸起来。
任燚太舒服了,他的手本能地放在了宫应弦的肩膀,然后把他肩膀的吊带都推了下去,他甚至都没太注意宫应弦一只神出鬼没的手已经在为他扩张了。
前端被人贴心地照顾着,宫应弦就像吮吸奶茶里的珍珠,逼得任燚把最羞于发出的呻吟都发了出来。被开拓多次的穴道也很快适应了这根沾着润滑剂的手指,嫩肉饥渴地涌了上来。
宫应弦的速度越来越快,任燚感觉自己好像漂浮在空中,他想到了小时候在公园玩的巨大的滑梯,出溜一下滑下去,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。后穴里又多了一根手指,更加精准地戳刺着他的敏感点。前后快感都不断累加着,他感觉自己就坐在滑梯的起点,马上就要滑下去了。之后,他就顺着自己的本能,在那个湿润的地方释放了。他能感觉到宫应弦一瞬间是想吐出来的,他心里一阵自责,怪被情欲冲昏了头脑,但他没有听到干呕的声音,对方似乎是全部咽下去了。
“老宫···”他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和自责。
“有点浓啊,怪我们最近工作太忙了。”
“跟这胡说八道什么呢。”任燚又不好意思了起来,本来要关心他,却被这小子将了一军。
“该我了,任燚。”
话音刚落,宫应弦就把任燚又一次放倒在了床上,他的力道太大了,任燚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。他把任燚的腿折成M型,膝盖几乎就要碰到胸口,脆弱敏感的花蕊完全暴露了出来,穴口还有半透明的液体。
虽然这不是任燚第一次摆这个羞耻的动作,但是由于自己什么都看不到,而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宫应弦的眼前,他羞耻地想把腿并拢,但是宫应弦立刻把他的腿分开,他不禁有些怨恨这个经常锻炼柔韧性良好的身体。
宫应弦的东西已经贴在了那个最敏感的部位。“我忍不住了。”他一边摩擦一边说。
“操,那你倒是快点啊。”任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“你还要演多久大小姐?”
“可你不早就说我是大小姐了吗?”他的顶端浅浅地戳着那处凹陷,这种杯水车薪的慰藉不如没有,“大小姐怎么会知道怎么做呢?”
“我要你进来。”任燚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句话的,早就习惯了这些开发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了。
“再具体一点?”
“求你,干我···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那可不要叫我大小姐。”
“大少爷,老公,求你干我···”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了隐隐地哭腔。
那个火热的东西终于进入了他,充满期待地穴肉紧紧地包裹着了他,突然的快感让宫应弦“嘶”地一声吸了口气。他加快着摆动腰的速度,火热的嫩壁被捣得稀烂,任燚夹在宫应弦精瘦腰部的双腿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抖动。宫应弦的耸动是体贴的,照顾得任燚几乎骨头都酥了,但是又不失力度,让他体内的腺体被一遍一遍狠狠地撞击。刚刚发泄过的东西又渐渐充血,为下一次释放做着准备。
“你好紧···”宫应弦的声音飘荡在任燚的耳边,“真想就这样不出来。”
“说什么胡话···”任燚的声音几乎都变成了气声。“唔啊···”被顶弄到几乎到达极限的身体就快坚持不住了,嫩肉努力地挤压着宫应弦,让他快点缴械,“你要出来了吗···我快不行了···”
“你再这么挤我,我很快就到了。”
任燚的脸又一次红了起来。突然之间,眼前的黑暗消失了,映入眼帘的是宫应弦布满情欲的脸,有些潮湿的黑发贴在脸上,红色的吊带裙还没有完全脱掉,可是吊带从肩膀脱落了,裙摆都堆在肋骨的部位,露出他结实的腹肌,还能隐隐约约看到那个大家伙。操,太性感了。任燚自己都感觉不到的屏住了呼吸,小腹一阵收缩,却让甬道夹得更近了。
“看着我。”他说。那双美丽的眼睛直直射进了任燚的心里。
下一秒就感受到了什么东西喷涌而出,滋润了饥渴的穴道。被猛得一刺激,任燚也释放了今天的第二次,喷在了宫应弦的腹肌上,还有一些沾在了那件可怜的裙子上。
“大小姐,你今天被我弄脏了。”任燚温和地笑着。
“你也是。”他有些色情地摸了一把那个部位。
“我累了,你帮我弄干净。”任燚瘫在床上,撒娇地撇过了头。
“好,好,今天你就是我的大少爷。”
Fin.